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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劳作是为了活着还是活着为了劳作。人的存在性体现在社会关系还是自我本身。人的自由是外在的不受约束还是自身的肆意驰骋。砂坑构建了截然不同的社会关系,砂呈现了外在的人的存在性。男人和女人,男人和村民、砂村的关系从对抗到认同,从厌弃到依赖。收音机成了连接外在的唯一物件。结局并不奇怪。
很傻很无聊,完全看不下去
窗边的人,破碎的玻璃,垃圾,月亮的正负片图像。Kurt Kren似乎在提醒我们虽然我们能够在毫不相关的图像间人工建立联系,但这种对材料的任意处理可能导致情感发生的离散性——更加激进一些的话,会导致一切确定的有关价值和意义的在场的形而上学都走向终结。如果从这一维度上来说,Kurt Kren与Frampton可以算是一币两面。
日版《十月围城》